对称之镜

我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，镜中映出一片残垣断壁，但奇怪的是，废墟呈现完美的对称。我伸手触碰镜面，指尖传来冰凉的震动，仿佛有声音从镜中传来——那是破碎的砖石在歌唱，每个音符都对称地回响。我跨进镜中，发现自己身处废墟中心，脚下的地面是光滑的镜面。我每走一步，脚下就生出对称的裂纹，裂纹里渗出银色的光。空气里飘着细碎的玻璃屑，像雪花一样旋转。我听到两个声音在对话，一模一样的语调，一个从左耳来，一个从右耳来，内容却完全相反。我试图分辨，但声音越来越响，直到整个空间开始旋转，对称的碎片纷纷拼合又裂开。最后我醒来，枕边放着一片破碎的镜子，倒映着天花板的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