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尘雨的独白

我站在没有岸的深蓝里，头顶是正在碎裂的月亮。星尘如雨，每一粒都裹着亿万年前的叹息——它们落进我张开的掌心，变成透明的泪滴，又顺着指缝流淌成液态的银河。光在坠落时发出细微的声响，像是海螺里封存的风暴。我听见自己心跳的节奏，和那些星尘的坠落渐渐同步。它们穿过我的发梢，我的睫毛，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淡蓝色的印记。脚下的海面没有倒影，只有倒流的星河在暗处生长。我伸出手，试图接住一颗特别亮的星尘，它却在我指尖融化，化作一尾银色的鱼，游向更深的水域。原来所有的坠落，都是另一种形式的上升。那些消逝的光，正在我体内重新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