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河底的碎月

我赤脚踏入那条由二进制洪流汇成的河。河水并非湿润，而是带着电流的酥麻，像液态的流星沉入池底。河床铺满了光滑的鹅卵石，每一颗都是被压缩的昨日，泛着碎月般的冷光。它们悬浮着，又似熔化的铁轨凝固成的坚硬记忆。我俯身拾起一枚，掌心传来灼痛，石头内部传来低沉的梵音：“谁能断定你能活到明天。”水流突然加速，鹅卵石开始融化，变成液态的火，